单一来源
当前只有一个可用来源,尚未完成多源交叉核验一家苏州公司,在100多国的漫天星星中淘金
出品|虎嗅商业消费组作者|周月明编辑|苗正卿题图|振旺在被效率、绩效和无休止的比较不断挤压的当下,如何欣赏闲暇,反而成了一种需要重新学习的能力。人们去骑行、钓鱼、观鸟,试着把注意力从屏幕和工作里抽回,重新感受身体与自然。
深夜架起望远镜,等一片星云从屏幕上慢慢显现,也是其中最浪漫的方式之一。观星仍是一项小众爱好,但正在吸引更多人进入。市场研究机构 Fortune Business Insights 估算,2025 年全球天文望远镜市场规模约为 6.32 亿美元,预计 2026 年增至 6.72 亿美元,2034 年达到 11.38 亿美元。
越来越多公司开始把目光投向专业玩家之外的人群,推出更便携、更易上手的智能望远镜,在这场变化中,一家名为振旺的苏州公司,是较具代表性的一个。2011年成立至今,振旺从天文相机起步,逐渐把产品延伸到面向普通用户的消费级智能望远镜,目前,其产品已进入100多个国家和地区。
“过去大家觉得天文摄影遥不可及,我们的主线就是通过技术降门槛,让星空触手可及。”振旺创始人文佳告诉虎嗅。但从专业爱好到一门面向大众的生意,这条路并不简单。机会在于,越来越多人愿意为看星星、拍星空买单;
但挑战在于,即便操作变得简单,拍下星空依然需要耐心,而这与人们习惯的即时反馈并不相同。在小众、硬核赛道,如何让产品变得大众、并破圈,是这类品牌始终要回答和思考的命题。窄众产品如何破圈天文摄影很长一段时间里,是少数极客和高净值爱好者的游戏。
振旺创始人文佳自己就是一个观星发烧友。创业前,他曾开淘宝店销售望远镜和配件,一边降低自己玩器材的成本,一边接触更多爱好者的需求。2010年,他嗅到观星领域的商机。彼时,市场上缺一台有性价比又能拍清星空的专业相机。
市面上的设备要么是性能可靠但价格昂贵,比如价格约 500 美元的工业 CCD 相机,要么是价格便宜但成像差,比如用家用摄像头改装的天文摄像机。而当时智能手机的发展带来了硬件端的转机:智能手机出货量上来后,CMOS 传感器变得越来越便宜,性能也越做越好,拍得更快、更清楚。
于是文佳把原本用于手机拍照的 CMOS 传感器,放进专业天文相机,2011 年独自研发出 CMOS 行星相机 ASI130MM,次年推出 ASI120 系列。用了CMOS 芯片后,专业天文行星摄像机的价格也降了下来。
振旺早期产品售价约为200-300美元,比工业相机便宜一半左右。其性价比和性能也因此受到专业爱好者的关注,振旺开始把样机寄给专业用户,在天文摄影论坛等小众圈层里接受实拍和测评,靠口碑积累了第一批用户。
但小众专业产品若想继续成长,都要跨过从早期爱好者走向更广泛用户的那道鸿沟。传统的深空摄影,常常被爱好者戏称为“装备党”的游戏:组装望远镜、架设赤道仪、连接相机和电池、手动对焦、设定参数……一套流程下来,一两个小时已经过去,而新手爱好者往往还在为某个步骤反复卡壳,折腾一整晚也未必能拍出一张清晰的照片。
Seestar S50 Pro拍摄的飞机凌月,摄影师雷叔大疆和影石的经验提醒了许多中国硬件公司:一项原本需要专业训练的影像能力,要走向更广的人群,产品必须把复杂步骤包进设备,让用户更易上手和分享。
振旺选择的破圈策略也是如此:他们把原来需要多台设备、反复调试的拍摄流程,整合进一台普通人也能操作的智能望远镜里。2023 年,振旺推出消费级智能望远镜 Seestar S50,开始加码投入消费级产品线,今年8月,其又推出 Seestar S50 Pro,国内首发价4499元。
Seestar S50 Pro 这类消费级产品的核心思路,就是把复杂步骤收进一体化机身里。用户通过 NFC 与手机连接,在 App 的星图中选择想拍的目标;设备再完成寻星、定位、跟踪和拍摄等流程。
这些简化,都是为了让新手不必先学会辨认星空、安装多台设备或反复调整参数,也能完成一次基础的深空拍摄,更接近“零门槛一键拍星”的体验。不过,让用户愿意开始,只是第一步。要让他们持续使用,设备还要在更常见的拍摄环境里,尽量给出稳定、看得见的结果。
为此,S50 Pro又开始配置更大的口径、双摄设计和滤镜,让用户拍摄星云等深空目标时,还能得到更大范围的星空照片,也尽量减弱城市灯光对画面的干扰,拍出更细腻的图像。振旺Seestar S50 Pro拍摄的广角银河这些策略,除了降低普通用户的使用门槛外,也是为了增强品牌黏性,当第一次出于好奇的尝试,逐渐变成持续拍摄的习惯,品牌的信任才能一点点积累。
不过,这一研发思路看上去顺理成章,但工程上却几乎要把每个环节重新做一遍。望远镜要便携,内部结构就得尽量做小;但体积缩小了,拍摄精度不能打折。拍摄遥远的星云、星系时,设备既要稳稳跟住目标,内部镜片的位置也不能有丝毫马虎,否则拍出的画面就可能一边清楚、一边模糊。
此外,传统设备可以使用成本更高的金属材料,但面向消费市场,团队还得重新在成本、精度和良率之间反复验证。“样机达到精度不难,难的是成千上万台设备都达到。”文佳告诉虎嗅。对用户来说,这可能只是“视野再大一点”或“画面再清楚一点”的升级,对团队来说,背后是微米级的装配与测试。
降低天文摄影使用门槛的策略,已令振旺的收入结构和用户结构都发生变化。其消费级产品Seestar50系列已逐渐成为主力产品。而在用户侧,欧美日等发达国家有时间、有预算的五六十岁人群原先是公司的主力用户,但目前,中国市场的年轻用户则以100%的速度增长着。
可以看出,消费电子硬件的破圈方法在天文摄影里依然奏效:用更容易上手的产品,打开圈外用户,进一步拓宽增长空间。大众化道路的新考验降低门槛、走向大众的策略已经带来成效,但要让天文摄影设备像手机一样好上手、好出片,振旺还得解决不少挑战。
新手面对的第一个痛点,仍是等待。拍摄深空天体时,设备需要收集微弱的光,画面会在持续曝光和叠加中逐渐变清晰;天气、云层和城市光污染都可能让结果打折。对已经习惯即时反馈的用户而言,这是一段不容易被接受的空白。
“多等待几分钟,很多用户就会放弃。”文佳对虎嗅说。第二个痛点,是期待和结果的落差。“很多用户一上来,就希望拍出哈勃望远镜的效果。”文佳对虎嗅说。但用户在网上看到的,往往是太空望远镜,或专业设备经过长时间拍摄、后期处理后的图像;
第一次用入门设备拍摄时,得到的画面很难完全复刻那些效果。哈勃望远镜拍摄图片振旺并不准备靠生成式 AI 去填平这条落差。“天文摄影吸引人的地方,在于用户亲手拍到了一个真实存在的天体;
如果每个人都得到一张高度相似的生成图,拍摄本身就失去意义。”文佳告诉虎嗅。为了减轻新手等待成片时的焦躁,也减少实际体验与想象之间的落差,振旺在软件环节做了不少尝试。在 S50 Pro 的 App 中,用户可以提前设定拍摄目标与时间,也可以通过语音说出想看的天体,再由设备完成寻星、对焦和跟踪。
团队也尝试引入 AI,在等待过程中给用户讲解天体知识,让用户知道自己正在看什么、为什么需要等待。此外,AI也让实拍画面变得更清楚,但这有一条边界:AI 可以辅助处理用户拍到的画面,不能凭空生成一片星空。
不过,软件不能解决全部问题。振旺还把更多投入放在购买前的体验教育和购买后的服务环节。通过内容合作、线下体验和社群,让用户先了解设备能拍什么、不能拍什么;设备连不上、找不到目标,或因天气和光污染拍不出预期效果,也需要有人及时解释和处理。
智能望远镜的热度上来后,竞争也在变多。海外市场里,法国品牌 Unistellar 和 Vaonis 是较早把智能望远镜推向消费用户的代表;国内玩家也在追赶,武汉小光子的 DWARF 系列已销售到 70 多个国家和地区。
对振旺来说,竞争并非最焦虑的问题。国内供应链和研发人才的成本可以给中国品牌带来更多价格优势。比如振旺 Seestar S50 Pro 的海外官网售价为 999 美元,Vaonis Vespera II 的官网单机优惠价则为 1590 美元。
专业线 ZWO 则为其消费级产品提供了相对稳定的现金流和技术积累,相较新起步的品牌,试错空间更大一些。振旺真正的挑战,仍在于如何把这个市场做大、如何走出专业爱好者的圈子。它要继续降低使用门槛,也要处理用户对等待和成像效果的预期,把售后和本地服务带到更多市场。
这也是许多小众、硬核赛道共同面对的问题:产品做得出来,只是第一步;如何把专业能力翻译成普通人愿意尝试、愿意长期使用的体验,才决定了市场的边界能走多远。虎嗅2026全球化标杆榜单申报期只剩最后6天,持续向出海品牌、AI出海企业及产业服务商征集案例,欢迎点击图片提交您的全球化实践:
Evidence
来源与证据
当前仅有一个可用来源,尚未完成多源交叉核验。
- 发布时间
- 内容处理
- AI 翻译 / 摘要,需结合原文核对
相关资讯
如果AI解开了世界难题,人类数学家还剩下什么?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 秦朔朋友圈 ,作者:Irene Zhou继知名数学家陶哲轩公开批评OpenAI后,近期另一位新晋菲尔茨奖得主邓煜也炮轰OpenAI——不能你蒸馏了全世界,不让别人来蒸馏你。随着顶级模型公司不断破解世界级数学难题,数学家们集体破防。邓煜近期提出的观点大意是,AI公司在构建大模型时,通过“知识蒸馏”或抓取全人类的网络文献、学术论文与知识库来训练自己。然而,当外界或同行希望了解模型的推理过程(即“思维链”)时,这些公司却以“防止被蒸馏”为由进行全方位加密和拒绝公开。邓煜直言:“你不能在只有你蒸馏全人类的网络文献、全人类的知识的时候,就大大方方地去蒸馏;然后觉得别人想要了解一下思
2万报价被还到2000:我的FDE 朋友决定回去上班了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 ToB老人家 ,作者:王戴明,原文标题:《2 万报价被还到 2000:我的 FDE 朋友决定回去上班了》一位资深的FDE朋友告诉我,他已经决定放弃FDE创业,回企业上班了。至于原因,他给我讲了一件真事:一位客户找他做一个AI项目,他报价2万,结果对方果断还价2000。他无奈回复客户:2000块连AI工具的成本都不够。朋友说:这2年FDE做下来,收入还不如打工,所以果断止损了。另一位FDE朋友也给我说:做FDE其实不赚钱,因为企业的要求很高,但又不愿意给匹配的费用。而市场上真正赚到钱的FDE,其实大部分都是卖培训,或者卖FDE的课程。他甚至半开玩笑的说:FDE之所以这么火,
程序员要和司机坐一桌了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 冯伟冯大白 ,作者:文/冯大白不会写代码的创业者,已经拿着自己做的软件去接订单了。Jon Cheney想做企业AI服务,曾收到10.5万美元的开发报价。后来他用Replit搭出了网站和后台,按他在平台访谈中的说法,搭建花了不到400美元,五天内拿到首位客户的1.5万美元订单。他此前创过业、融过资,也卖过公司。这一次,缺少编程能力终于没有把他挡在产品开发之外。程序员因此要面对很多变化:客户先做了一版,甚至先找到了愿意付钱的人,才来考虑下一步需要什么技术帮助。软件开发原本位于生意的起点,现在有机会随着生意一起出现。今年6月,AI应用开发平台Lovable公布的一项调查中,超过
少有的同时做过Agent、多模态和具身的人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 42章经 ,作者:曲凯,原文标题:《少有的同时做过 Agent、多模态和具身的人 | 42章经》淏楠最早在MiroMind做Agent,后来转去混元,负责多模态RL infra,最近又去了某具身公司负责模型训练。本期播客原文约19000字,编辑整理后约5600字。曲凯:去年应用落地有两条主线,一是Agent,二是多模态。现在Agent这边方向已经比较明确了,尤其是最近又有Personal Agent这一波。那多模态这边,这一年有哪些新的进展?淏楠:在这个领域里,一年太长了哈哈。不过我们可以再往回倒一下。其实在做多模态之前,25年10月的时候,我在MiroMind做纯语言的
AI 翻译、摘要和解读仅用于辅助判断;涉及重要决策时,请回到上方来源核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