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染：扼杀增长的双刃剑

印度《展望商业》杂志有一期非常出色的特刊，不仅将污染视为一种“杀人”因素，更将其视为一种“扼杀增长”的因素（正如我一直强调的，污染会削弱财富和健康，请特别观看这个视频）。我接受了采访，以下是其中一段内容：

问：人口红利难道不是主张优先增长吗？

人口红利就是人。如果你毒害了人，红利就会缩水。一支认知水平较低、呼吸道疾病更多、工作寿命更短的年轻劳动力队伍，其资产价值远低于其人头数所暗示的水平，而今天儿童所受到的伤害，将在未来几十年表现为生产力的下降。

这一前提还假设印度的污染是经济增长的副产品。但并非如此。旁遮普邦和哈里亚纳邦的农民焚烧水稻秸秆产生的烟雾比GDP还要多。焚烧垃圾、道路扬尘以及未安装洗涤器的老旧燃煤电厂都不是经济增长的引擎。

使用木材和粪便做饭的家庭之所以污染环境，是因为他们贫穷。清理这些污染源的成本很低，而且其中一些修复措施反而能提高产出。糟糕的空气是对人才的一种征税。不仅仅是印度的人才。谁愿意在11月去德里？外国专业人才、企业和游客都有其他选择。晴朗的天空是“不可思议的印度”的一大卖点。

此外，环境科学与政策中心的研究与倡导执行董事 Anumita Roychowdhury 也提出了如下观点：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，空气污染正在给印度带来巨大的经济和健康成本。多家权威机构的多项研究估计了这些损失的规模。

例如，《柳叶刀》的一项研究估计，空气污染使印度损失了大约 9.5% 的GDP。世界银行将这一数字定在GDP的约 6%，而 Dalberg[一家咨询公司]的研究则强调了印度企业遭受的重大损失，估计成本约为GDP的 3%。

经济影响体现在多个方面。当人们生病时，生产力会显著下降。我们也看到报告称，在德里污染严重的时期，消费者到访量有所减少。人们还担心会搬迁基地和业务，这引发了对在德里等高污染地区运营的质疑。

因此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，污染正在削弱经济活动。我们可能会谈论经济增长，但如果相当一部分增长被污染导致的健康和生产率损失所侵蚀，那么这些收益就无法完全实现。

这篇文章最初发表于 Marginal REVOLUTIO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