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“卖Token”到“卖结果” | 科技有「联想」沙龙激辩Token经济三大议题

从“卖Token”到“卖结果” | 科技有「联想」沙龙激辩Token经济三大议题

10月30日，“科技有「联想」·Token畅想曲”线下沙龙在京举行。

AI时代加速演进，Token（词元）作为大模型处理信息、调用算力、交付智能服务的基本计量单位，正成为智能经济的重要“度量衡”，并重塑算力、云计算、大模型及智能体应用等环节的成本与价值逻辑。与此同时，业界对Token经济的成本核算、价值评估、安全治理、能源消耗、产业泡沫等问题尚未形成充分共识，亟需产学研投各界加强对话、凝聚共识。

10月30日，由联想控股微空间、海淀区中关村街道、海淀区“五方六力”中国科学院工作组、融科资讯中心、联想创投及讯兔科技等共同发起的“科技有「联想」·Token畅想曲”线下沙龙在京举行。活动汇聚产学研投领域9位一线嘉宾，以“捕捉Token经济的引爆点”为主题，共议产业趋势、商业模式与价值判断等Token经济议题。

白板开放麦：

自由思辨，共探Token经济下的新机遇

在沙龙“白板开放麦”环节，多位一线嘉宾不设PPT、以白板为纸，分享了各自对Token经济新机遇的一线观察。

近期AI短剧火爆，已成为Token消耗的重要领域，短剧导演对Token用量的敏感度也最直接。九州文化传媒AI短剧导演张凯指出，AI短剧的核心不是堆砌提示词，而是搭建定调表、结构化提示词库，由AI完成分镜和批量生成。AI内容催生通晓全链路的“超级个体”，行业需实现镜头级Token精细化管控；当AI能产出优质画面后，竞争核心将转向个性化表达。

金融投研是当前Token在垂类应用中跑得最快的赛道之一。讯兔科技联合创始人、首席数据官崔予淳结合自身体会认为，AI应用目前渗透率高速提升，通用Agent的快速渗透有助于提升用户对于AI的使用习惯和信任。下一个阶段AI应用的核心竞争力，来自于完成专业任务的深度和稳定性。

国产大模型极致的性价比与快速迭代的实力，正让智能体可以交付更加复杂的任务，同时也让Token的调用量飞速上涨。大模型“国家队”、中科紫东太初总裁楚汝峰介绍到，紫东太初模型正沿感知、推演、人机环境互动三大能力演进，落地方向为AI for Science与具身智能，目标是构建干湿实验闭环的“科学自主实验室”。

他进一步从AI for Science视角解读Token经济本质：将认知与决策转化为可工业化产出的能力。他以高校十亿级Token额度为例指出，Token只是底层能力底座，需封装为Agent和完整业务流程才能释放价值。

中国科学院软件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张洪滨给出一个Token经济的成本公式：Token产出量除以生成成本，成本等于计算、存储、通信、电力等要素与硬件利用率的乘积。在此基础上，他提出“RISC-V+AI”的技术路线判断，“AI时代的应用场景高度多样，不同场景需要不同的硬件实现，而RISC-V开放、免授权、模块化、可定制的特性恰好与之契合。”

联想控股前瞻技术研究院是联想控股直属的独立实体机构，现已构建了一个有联想控股特色的前瞻技术开放创新孵化平台，依托产业资源寻找应用场景，助力科技创新生态协同。研究院首席技术专家杨宇航以“路已修好，车仍不足”比喻当前AI产业：底层基础设施已取得长足进步，但上层应用产品仍有巨大进化空间。

下一阶段将迎来行业应用涌现、工具平台发展、模型自主学习能力突破三大机会。其中，应用涌现是所有人的机会，工具平台和基建更多是产业界的机会，而模型迭代对学界和研究机构同样开放。

联想创投专注于科技产业投资，重点关注AI及行业应用、算力软硬件、具身智能等方向，已投资寒武纪、海光、摩尔线程、沐曦、智谱、中科紫东太初等企业。联想创投高级总监叶帅民从投资视角提出，Token经济时代的底层生产要素是“智力”。

AI与人存在放大器、替代者、服务者三类关系，现阶段主要处于AI作为人力放大器的阶段。核心命题是创造更高效率的Token，并把Token转化为高价值业务场景。

国泰海通证券计算机行业首席分析师杨林以“五层蛋糕”结构来分析AI产业链，并提出证券市场的“倒金字塔”投资判断，即最上层应用的市场空间可能是模型的十倍，中间层模型可能是芯片的十倍，但过去两三年资金都集中在下层算力。

在他看来，scaling law驱动算力仍高景气，国产算力迎结构性机会；大模型竞争激烈，国内持续追赶全球第一梯队；AI应用百花齐放、深度绑定行业Know-how，但整体仍处早期。

畅销书《Token经济》作者之一、腾讯研究院高级研究员白惠天以“稀缺性”破题，认为当前Token供给能力指数级扩张，稀缺性快速下降，但市场需求曲线尚未跟上供给扩张，大量潜在需求未被挖掘。她认为，Token的本质是可机器化交付的智力服务。真正打开市场的关键，在于挖掘用户自身都难以清晰描述的长尾潜在需求。

圆桌论坛：

观点交锋，直击Token经济三大议题

沙龙活动第一场圆桌论坛聚焦“Token经济的临界点：需求爆发何时到来”这一话题，白惠天、杨宇航、李荪（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人工智能研究所平台部副主任）、张洪滨展开研判。北京青创伯乐投资有限公司合伙人宾爽担任嘉宾主持。

针对当前Token经济是否已经爆发，李荪认为产业落地仍有卡点。在她看来，关键不在算力而在数据。“能源是火，数据是生产资料，二者缺一不可。”她介绍说，“人工智能+”相关政策将数据置于首位，行业落地的优先次序取决于数字化程度和知识密集度，传媒、医疗、教育、消费服务等领域目前进展较快。

白惠天用“Token效率”来衡量Token调用量增长与价值创造的关系。她以Token产业链的模型层和应用层为例，认为模型层依靠混合专家架构按需激活参数，实现“小身材、大能力”；应用层依靠模型路由，简单任务交由低成本模型，复杂任务才调用最强模型。她同时指出，“超级个体”融入组织的过程中存在组织消耗和上下文不同步问题，从个体提效到组织提效仍有较长距离。

至于“Token消耗高速增长是否构成泡沫”，四位嘉宾均持谨慎乐观态度。白惠天认为存在高估但不构成崩盘式泡沫，“这一次的不同在于，Token可以作为生产要素进入生产函数”；杨宇航表示，价值兑现与成本下降将逐步拉齐，“先修路，才有车跑”；李荪认为当前处于技术成熟必经的中试验证阶段；张洪滨则建议“从价格看向价值”，关注单位Token的实际产出。

嘉宾们认为，当前Token经济远未到达爆发点。张洪滨援引图灵奖得主David Patterson的测算称，综合算法迭代、软硬件系统发展和算力规模扩张三个因素，2030年全球Token消耗量有望达到当前的一万倍。

第二场圆桌将目光投向商业模式与价值判断，楚汝峰、崔予淳、杨林及叶帅民共同探讨如何实现“从卖Token到卖结果”的商业闭环。嘉宾主持为Edge Partner合伙人潘博文。

关于Token如何转化为商业价值，楚汝峰提出三层交付模式：基础能力交付、阶段性任务交付和联合研发成果交付。崔予淳认为，商业闭环的标志是“时长的有机增长”。他表示，AI生成内容若质量不达标，用户不会花费时间阅读，价值即为零；只有当用户愿意持续投入时间使用AI产出的成果时，闭环才真正形成。

叶帅民从一级市场投资的角度，给出判断“AI产出真结果”的标准：“谁定义结果、谁为结果付费、谁持续付费。”他以AI客服公司Sierra为例，该公司不按Token用量或通话时长收费，而是在电话问题解决、未转人工的情况下才收费。他同时提醒，早期投资需要加入时间维度，今天有价值的结果未来可能退化为流程中的过程节点。

杨林提出按结果付费的三个前提：模型能力达到阈值、输出结果可预期且可清晰认定、投资回报可以算清。他还分析了Anthropic上市的意义，认为其营收结构和增速将成为全球大模型公司估值的参照，并对产业链上下游估值产生影响。

关于Token经济的下一个爆发点，崔予淳看好信息密集型行业，杨林提出容错率高、数据充分规则清晰、技术栈成熟、投资回报可算四个判断因子，楚汝峰判断Token服务将分化为超低成本端侧、大众化云端和专业领域智能服务三类形态，叶帅民则认为基础设施成熟后，机会将集中于应用场景，社交、娱乐、消费等领域存在被重新解构的空间。

Token畅想曲：

从声音实验到“Token蛋糕”

为让大家直观感受Token创造价值的全过程，本次沙龙还在开场时举行全场“沉浸式”声音实验。通过AI DJ现场采集乐器演奏及观众声音，提取具有代表性的音乐动机，并自动生成音乐作品。这一实验涵盖采集、生成、反馈及共创环节，同时通过现场大屏实时展示Token消耗数量。最终，该实验以约87万Token的成本，沉淀出一份时长15分35秒的“古典+AI”音乐资产。

科技有「联想」系列沙龙由联想控股微空间联合生态伙伴共同发起，致力于搭建产业、学术研究、投资之间坦诚思辨的交流平台。本期沙龙在各位嘉宾的专业分享与观点交锋中，也逐步达成了当前Token经济发展的一系列共识：

· Token经济的需求临界点，不只是一个用量数字，而是真实需求、组织嵌入、数据打通和价值兑现共同成熟后的价值拐点；

· Token经济的商业闭环，不在于卖出更多Token，而在于把Token转化为可定义、可付费、可持续的结果；

· 从按用量到按结果付费需要能力、认定和ROI三重前提；

· 下一阶段机会将更多出现在高价值、信息密集、ROI清晰的场景中。

未来，科技有「联想」系列沙龙将持续聚焦硬科技创新领域，关注前沿热点话题，输出更多来自产业一线的观察与思考。

本文由联想提供，量子位获授权转载，观点归原作者所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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